面對我的同性戀情結

詹姆士∙派克 (James Parker) 著

我是同性戀嗎,同性戀,同志,男同志,男同性戀,性傾向

我還記得高一時,有一天從高中放學回來,走進門向媽媽打招呼,正準備抓一些多利多茲時,我注意到她正在看的脫口秀。主持人大喊「今天,讓我們去見見那些一直都曉得自己是同性戀的同志們吧!」 我大口咬著我的薯片,假裝自己對這個題目不感興趣,但事實剛好相反。

從我有記憶以來,我就喜歡看男性的身體。當然,我有一些女性朋友,我也喜歡跟他們調情,但是我更喜歡體育課後的洗澡時間。

我是同性戀嗎
當我看著那個脫口秀,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心思竟然開始往那裡游移了。「我是同性戀嗎?」「我想也許我一直都是個同性戀……」於是掙扎開始了。

接下來的八年,我與幾百個和我個人性傾向有關的問題不斷地角力著。當我讀大學時,一個禮拜我會看四到五次的同性戀A片。我經常會回想到自己五歲時,和鄰居死黨布萊恩在堡壘內進行性趴踢。也會想起中學時,我的朋友泰勒到我家過夜,起床時他撫摸我的感覺,而我喜歡這種感覺。

就在大學這種探索性的經驗開始的同時,我內心裡也不斷地拉扯著。是的,我知道,我父母和全世界都告訴我『同性戀是罪』。我聽到的訊息,很清楚也很大聲。所以我決定永遠都不會告訴別人我內心中的掙扎,我會壓抑它們,不會讓別人知道。但在大學裡待得越久,這種壓抑的方法就越不管用。我變得更孤單,更難受,更沮喪。我發現朋友越來越少,關係也變得沒有意義,我想要的是有人能無條件地愛我。

性的十字路口
我一生中最慘的日子是2002年11月11日。一個叫麥可的舊識要我到他家喝杯啤酒。從一杯喝到七杯,然後我和麥可發生了性關係。凌晨2:34起床時,我意識到自己睡在一張幾乎是陌生人的床上。那時,我有難以言喻的污穢的罪惡感,就像自己是世上最骯髒的人。我想死,甚至認真地考慮過要去這麼做。

我開車回家,鑽進宿舍的床,關上門哭了整整兩天。走到自己人生的盡頭,我不知道該轉向誰。於是,我打電話給我以前的牧師陶德。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想打給他,我想,也許他至少願意傾聽。

我向他細數我的生活。「陶德,我想我是個同性戀。我能告訴你,在我裡面發生的一些事嗎?」於是,我掀開戴了21年的面具。聽了我將近1個半小時的傾訴以後,他先是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,然後說話了。「來了」我想「他要告訴我,我是個罪人。而他是對的」。

陶德清了清嗓子說:「哦,詹姆士,我非常非常抱歉。」

「什麼?為什麼抱歉?」陶德繼續說:「我非常非常抱歉這些年來你得獨自承受這些」。

分享這篇文章
0 回覆

發表評論

想加入討論?
請隨意分享!

發表回應